白芊芊再次被震撼了,同時也覺得愧疚,自己最好閨蜜的內(nèi)心深處,自己竟然絲毫不知。
四周無數(shù)雙眼睛盯著吳韻,同樣是驚奇。多少人想要搞清楚而不得,沒想到正主活生生的站在面前。
更有虔誠者,對著吳韻跪拜下來。
很快,吳韻收回了淚水。
“楊墨,你知道他為了華夏,為了守護這一方土地,做了什么,奉獻了什么嗎?他出生在這里,一生都沒有離開過。他將自己的青春,自己的一生,都留在了戰(zhàn)場上。
他身上的疤痕從來都沒有愈合過,當(dāng)舊的疤痕愈合之后,新的疤痕便會重新出現(xiàn)。這一生,他至少遭受了九百多刀,那是九百,不是九。當(dāng)同樣多的刀子落在你的身上,你的身體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?
他被稱之為血人,那是因為他身上的血液從來都沒有干涸過。每一次上戰(zhàn)場,他的身上都是一片紅,無論是指甲還是臉頰,只剩下一雙烏黑的眼睛。
這樣的人,你竟然說他不配,你有什么資格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都是傳說,現(xiàn)在是太平盛世,根本就沒有戰(zhàn)斗,也沒有戰(zhàn)場。那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踏足過這片世界,你的眼睛看不到更多的東西。
你也是一代強者,可是你的力量和兇悍,都用在了哪里?你可曾為生你養(yǎng)你的土地,流下任何一滴血液?你縱然很強大,可你和他相比,便是云泥之別,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不配。”
吳韻是用盡了所有力氣,嘶吼出來的這一番話。
如果她的手中有匕首,她不敢保證,會不會刺入到楊墨的胸膛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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