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鴻業(yè)這小少爺,心是頂好的,嘴是漏風(fēng)的,腦子是沒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學(xué)堂里,新的好朋友一問,你和常久怎么這樣親近,馬上就忘記了母親的教誨,悄悄把常久的身份抖落出去了,還叮囑他們不要說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年頭上學(xué)不盡看年紀(jì),更多還是看家里有沒有銀子,學(xué)生不全是小的,有十來歲大一些的,很會看人下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即便不是少爺,家中也有十幾畝良田,或者做些小生意,十分看不起“賤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久居然是個奴才,先生方才還夸他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字寫得好呀?!睆堷櫂I(yè)在桌上折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還說你的字不好呢,張鴻業(yè),你比你家的奴才還不如嗎?”李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會呢!”張鴻業(yè)不樂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峰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,學(xué)堂里除了張鴻業(yè),就屬他家最闊綽,可他不像張鴻業(yè)這樣有書童,他家甚至沒有家仆,都是長工,回家和母親討也沒討到,不免有些眼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他跪下給你磕頭!證明你比他強!”李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久正在寫字,聞言納悶地轉(zhuǎn)過頭,看了他一眼,“我招你惹你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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