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萬,上百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社會工作的普通人都不知需要攢幾年才夠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別提一個學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修晃了晃自己隨身帶著的龜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向孫新平:“我那天從一個學生家里出來,在夜市吃面,算了一卦,算出孫導能幫我,我找他,師父就能住上好墓地,我大學的學費也有了?!?br>
        他將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,才垂下眉眼:“所以是我自己找上門的,我們互相利用,兩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,我剛剛情緒激動了。”祁修說完之后,朝所有工作人員認真道了個歉,才轉身看向在荒島上認識的隊友們,笑中帶淚地說,“但我因禍得禍,認識了大家,我?guī)煾缚隙ㄒ矠槲腋吲d!”

        見他平緩下來,其余人這才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cue到的孫新平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說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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