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瑯支支吾吾并著腿,不敢邁大步?!袄蠣敚疑碜佑悬c(diǎn)不舒服。”
紀(jì)忘川蹙攏了眉,怪琳瑯?biāo)罁巫煊病!岸紗柲闶遣皇鞘芰藳觯F(xiàn)在去找大夫瞧瞧。你這小身板,忒脆了。”
琳瑯先前也納悶,她鐵打似的筋骨怎么能被雨砸了幾下就發(fā)抖,想來是這陣子情緒跌宕起伏,不留意之間竟然是遇上了這檔子事,要是大將軍想明白了,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玷污了他,用她來祭刀子算了,沒法活了?!安皇牵皇鞘軟隽?,就是不舒服?!?br>
紀(jì)忘川沒遇到過女人,女人每個月不舒服的時候他也沒有經(jīng)歷過。琳瑯鬢發(fā)黏糊糊地垂在眉心,他替她捋開按在耳后?!澳膬翰皇娣蠣攩柲阍捘?。”
琳瑯捂著肚子弓了弓腰。“老爺,您能不能別問了,丟人,都丟到家了。”
紀(jì)忘川看地下積了灘血漬,琳瑯裙擺處也沾染了些,她尷尬難堪得恨不得找地方鉆,這小性情是他從未見到過的,反而覺得有趣。他復(fù)又看了血漬的位置,畢竟是個二十三歲的爺們,行軍打仗都是男人,男人擱在一塊,得了空也得聊聊女人,粗話葷話也聽過一些,這會兒醍醐灌頂,一下子就被點(diǎn)透了?!澳勤s緊回府找身干凈衣服換上,這么的淋雨,真是要作病了。”
琳瑯蝦著腰,腰上酸溜溜的,嘴巴都抽搐了下?!傲宅樦x老爺體恤?!?br>
紀(jì)忘川撐著傘,扶著琳瑯,琳瑯不安地仰頭,打起商量。“老爺,您別看我,怕污了您的眼。這事兒,能不能就這么翻篇兒,您就當(dāng)沒見過。”
琳瑯踟躕不安,紀(jì)忘川乜她一眼,威嚇道:“你到底走不走,難道還要我抱你走?”
琳瑯露了怯,訕訕道:“使不得。老爺,可不能臟了您的手,您的手可矜貴了。舞刀弄槍、指點(diǎn)沙場,激揚(yáng)文字的手,可不能再染上污穢了,怕不吉利?!?br>
琳瑯就這么半推半就的跨進(jìn)了將軍府,她還一步三回頭,看將軍府高檻大門上有沒有沾上晦氣。她心里可懊惱死了,幸而紀(jì)忘川沒掛臉上,照舊是深沉如許,看不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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