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一雙明眸緊緊的看住她,半晌,唇邊勾起一個優(yōu)美的弧度:“一點沒錯,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的。如姐姐,我們合作吧?!?br>
“合作?”殷如行郁悶,怎么話說了一大圈,最后又繞回原處了。蘇離這丫頭也太難纏了吧。
蘇離卻很高興。殷如行比她想象的還要好,對自身的價值看的明白,不貪心、不妄求,還很努力。和這樣的人合作比和那貪心有私欲的更有價值。再者,她心中也生出了一絲心心相惜之意。難道遇上這么個說得來的人。還是同性,這就更難得了。
“如姐姐,實不相瞞。我現(xiàn)在的境地看似風(fēng)光,內(nèi)里卻溝坎重重。”有了交好的心思,她開始坦誠自己的想法:“昨晚你走后,我見到一輛外面的馬車,才知我的一位庶兄蘇淡帶著他的同母姐姐蘇若景來了府里。是大哥找他們來的。我還沒打聽到來意,大哥就讓人請我去他的浩然居。我去了后,他告訴我一個決定?!?br>
說到這里,她看了看素琴,素琴點點頭,走下樓為她們把風(fēng)。蘇離才繼續(xù)道:“他決定讓蘇若景作為妾室陪我一同嫁過去?!?br>
“啊——!”殷如行大吃一驚,“當(dāng)真?”
“這還有假?”蘇離急了,“你若不信,可以去打聽。昨晚蘇淡和蘇若景在浩然居吃了晚飯才走的。今天早上議政,大哥還給蘇淡安排了個掌管來往商行登記納稅的官職。職位雖小,卻是肥缺。等到祀地使臣一來,便會在接洽時正式提及。”
殷如行相信了。蘇離臉上的憤怒和陰冷是從她心底透出來的。而且她說的沒錯,這種遲早會爆料的消息,她沒必要騙她。
“為什么?”相信之后便是糊涂。殷如行怎么也想不通蘇晨的用意。蘇離是他的親妹妹吧。還是有政治用途的妹妹。他這是拆自家人的臺呢!再者,這里又不像先秦時期的華夏。流行同族庶女作為陪嫁媵妾。嫡妻無子的情形下,媵妾的孩子一樣作為兩姓血脈延續(xù)。天元這里,庶子是沒有繼承權(quán)的。更何況,梁少安前妻雖然亡故妻,卻是生育有一子一女的。那位嫡長子梁允鴻才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。蘇晨此舉,她看不出一點兒用處,幾乎是純粹為了膈應(yīng)蘇離。
蘇離沉聲解答她的疑問:“我這位大哥。最不愿看見的,就是有人或事偏離他的預(yù)料,不在掌控中。你的直覺其實沒錯,大哥有很遠(yuǎn)大的志向。遠(yuǎn)大到我都不好和你說。總之,和祀地交好,并掌握祀地的情報,他非常重視。大哥不放心我,他要的,是一個完完全全將心放在祺地的人。這個人最好的身份當(dāng)然就是梁少安的枕邊人了。不引人矚目,悄然融入。我和她一明一暗,豈不是絕佳搭配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