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爛貨,”他捏著蜈蚣,湊到糖糖的面前,臉上是純粹的、不含任何情欲的惡意,“你不是什么都吃嗎?嘗嘗這個怎么樣?”
說完,他便將那只活生生的、還在不斷掙扎的蜈蚣,直接塞進(jìn)了那個剛剛被鋼筋和玻璃蹂躪過的、溫暖濕滑的洞穴里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??!”
這是糖糖第一次,發(fā)出了真正意義上帶著恐懼的尖叫。
蜈蚣那幾十對細(xì)小的、尖銳的足,在進(jìn)入她溫?zé)岬纳眢w后,仿佛受到了刺激,開始瘋狂地在她敏感的內(nèi)壁上爬行、抓撓、撕咬。那種細(xì)密的、尖銳的、無法預(yù)知下一秒會出現(xiàn)在哪里的疼痛和瘙癢感,比任何粗暴的操干都要折磨人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只蟲子正在她的子宮里,那個剛剛還盛滿了他們精液的地方,肆意地探索、穿行。
“哈哈哈哈!它在里面動!”
“操!太牛逼了!這也能想得出來!”
混混們爆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哄笑聲。他們已經(jīng)徹底失去了用自己的生殖器去侵犯這個“臟肉便器”的興趣。相比之下,看她被這些非人的、惡心的東西折磨時所露出的痛苦表情,更能讓他們感到興奮和滿足。
他們的玩法越來越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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